然后老(lǎo )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me )过(guò )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guó )人(rén )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de )看(kàn )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le ),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shuō ):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diàn )话(huà ),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wǒ )进(jìn )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biàn )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běn )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dōng )西(xī )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老枪(qiāng )此(cǐ )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fǎ )知(zhī )道。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yīn )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xiāng )港(gǎng )《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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