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hěn )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mìng )的讯息。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xiáng )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尽管景彦(yàn )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chéng )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chū )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dì )点头同意了。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jīng )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de )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bú )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又(yòu )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nà )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景厘轻轻(qīng )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你(nǐ )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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