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汽车的响动声,容隽一听见动静(jìng ),脸上崩(bēng )溃的神情(qíng )立刻就明显了起来,甚至还有转化为委屈的趋势——
门外站着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见到他们,很快微笑打了招呼:申先生,庄女士,你们好。准备好迎接你们的婚礼注册仪式了吗?
我也说过,没有比我眼前更好看的。申望津低声道。
冬季常年阴冷潮湿的伦敦,竟罕见地(dì )天晴,太(tài )阳透过车(chē )窗照到人的身上,有股暖洋洋的感觉。
偏偏庄依波又追问了一句:只是在坐飞机的时候见过吗?
在结婚证书(shū )上签上自(zì )己的名字(zì )的那一刻,庄依波的手竟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直到申望津伸出手来,轻轻握了她一把。
虽说他一向随性,可是这也未免太(tài )随性了些(xiē ),属实是(shì )有些让她(tā )回不过神来。
看着两个人落笔的情形,庄依波忽然恍惚了一下,转头看向了申望津。
申望津仍旧以一个有些别扭的姿(zī )势坐着看(kàn )书,不经意间一垂眸,却见躺着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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