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qí )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zài )淮海路(lù )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shǔ )于大家(jiā )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yú )一种心(xīn )理变态。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shí )向他们(men )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而且这样的节目(mù )对人歧(qí )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liú )的酒店(diàn ),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kuài )肉已经(jīng )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men )都是吃(chī )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jǔ )。
而那(nà )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xué )校里已(yǐ )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dì )宣称自(zì )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zhè )部车使(shǐ )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xià ),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shàng )绕了北(běi )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shuō )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rán )后在买(mǎi )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guì )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xià ),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yuán )。
然后(hòu )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jiàn )四条全(quán )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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