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me )呢?
到此刻,她靠在(zài )床头的位置,抱着自(zì )己的双腿,才终于又(yòu )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xià )去。
说完这句她便要(yào )转身离开,偏在此时,傅城予的司机将车子开了过来,稳稳地停在了两人面前。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这种内(nèi )疚让我无所适从,我(wǒ )觉得我罪大恶极,我(wǒ )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néng )去弥补她。
因为从来(lái )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yǒu )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zhí )走下去。这不是什么(me )可笑的事。
可是这样(yàng )的负责,于我而言却(què )不是什么负担。
我知(zhī )道你不想见我,也未(wèi )必想听我说话,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只能以笔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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