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shì )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yè )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nǎ )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liáo )的——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dé )累(lèi ),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zhè )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kě )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xiàn )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fǎng )佛(fó ),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qí )迹(jì )出现。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zhē )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yī )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你走(zǒu )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hū )愈(yù )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le ),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yī )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hú )子,吃东西方便吗?
我像一个(gè )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zǐ ),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