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huí )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jiāng )她培养(yǎng )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mén ),忽然(rán )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qián )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yòu )道:你(nǐ )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yī )起?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lái )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yōu )无虑地(dì )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tíng )问。
很快景厘就坐到(dào )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zǎi )细地为(wéi )他剪起了指甲。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jǐng )厘。对(duì )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de )陈年老(lǎo )垢。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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