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从桌(zhuō )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ná )过来,一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
贺勤摇头,还是笑(xiào )得很谦逊:我没(méi )这个意思, 我(wǒ )是在反省自己, 我跟这帮高一学生一样都是初来乍到, 主任既然对(duì )我们六班很上心,我和他们都愿意虚心求教。
孟行悠把迟砚拉到旁边等,免得妨碍后面的人点菜。
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倒不是觉得有个小(xiǎo )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万一触(chù )碰到小朋友的雷(léi )区,那就不(bú )好了。
听见自己的名字,景宝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望着孟行悠(yōu ),几秒之后又低下去,咬咬唇还是没说话。
孟行悠发现跟迟砚熟了之后,这个人也没看着那么难相处,话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少言寡语型,你说一(yī )句他也能回你一句,冷不了场。
嘿,你这人,我夸你呢,你还(hái )不好意思了(le )?
迟砚叹了口气,无奈回答:不是,男生哪有你们女生讲究,每天都是食(shí )堂解决三餐,方便省事。
在孟行悠看来这个镜片已经很干净,根本不需要擦,不过手好看的人,擦起眼镜来也是赏心悦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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