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bú )黑,周围又没什么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de )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xià ),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shù )都考不到。
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回握住孟行悠的手:想跟我聊什么?
我觉得这事(shì )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ā ),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nǐ )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zhí )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de )成绩并不满意,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yǒu )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
随便说点(diǎn )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xǐ )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xiāo )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nǐ )了。
迟(chí )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hún )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孟母孟父(fù )显然也考虑到这个问题,已经在帮孟行悠考虑,外省建筑系在全国排名靠前的大学。
这一考,考(kǎo )得高三整个年级苦不堪言, 复习不到位,大部分人(rén )考出了历史新低, 在高三学年正式开始之前(qián ),心态全面崩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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