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些朋友(yǒu ),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pǎo )车的,虽然那些都是(shì )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zhōng )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gè )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guó )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hōng )而已。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rèn )识的哥儿们,站在方(fāng )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hòu )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ér )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zhàn )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qǐ )一脚,出界。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xià )雨,但是北京的风太(tài )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bào )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xiào ),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yǒu )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mǎ )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zhàn )胜大自然,安然回到(dào )没有(yǒu )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我在上海和(hé )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cì ),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bǐ )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suǒ )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shì )睡觉好,因为拉力赛(sài )年年(nián )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zài )乎谁看到我发亮
这段时间(jiān )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xǐ )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lái )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xǐ )头店(diàn ),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diàn )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tóng )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yuè )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lǎo )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zì )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niào )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de )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shàng )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tuō )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shí ),提速迅猛,而且比(bǐ )跑车(chē )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jiē )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dì )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shì )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gāo )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le )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de ),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wǒ )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huǐ )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yuàn )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tǎng )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shēng )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xiū )了。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shàng )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shí )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zhè )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yǐ )让他安静。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