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chū )版前的事(shì )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dōu )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de )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rán )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le )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jiào )得上海什(shí )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jiǎo )子比馒头还大。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hěn )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yù )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jiā )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de )事情打个(gè )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zhǎng )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le ),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qǐn )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shì )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zǐ )还要混下(xià )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qù )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zòu )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jiào )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yàn )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dōu )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dǎi )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shuō )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lèi )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máng ),不料也(yě )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jiā )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zhě )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duì )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de )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shuō )一个人的(de )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kào )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qǐ )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对于这样虚伪(wěi )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zhè )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dà )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yuè )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zhǎng )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bú )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rén ),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xǐ )欢走着走(zǒu )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hěn )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wéi )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yīng )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wàng )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dé )像只流氓(máng )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jiàn )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xué )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yǒu )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lǐ )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duō )月的时间(jiān )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zī )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shí )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zhě )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shí )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我的特(tè )长是几乎(hū )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yuán )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