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xīn )事一般(bān ),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wēi )微叹息(xī )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zhù )她,躺(tǎng )了下来。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zhǎo )人说说(shuō )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吹风机嘈(cáo )杂的声(shēng )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shā )发里的(de )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dào ):道什(shí )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wéi )一不开(kāi )心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me )作,她(tā )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suí )后凑到(dào )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wǒ )爸爸妈(mā )妈?
不(bú )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gāng )刚关火(huǒ ),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shuō )的那些(xiē )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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