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第二(èr )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mǎ )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shàng )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běi )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dà )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de )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rán )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yú ),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qiě )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de )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然后我推车前行(háng ),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duì )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yào )谁拿去。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wéi )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bú )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我之所以开始(shǐ )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de )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xià )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suǒ ),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fú )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wǒ )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mà )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rán )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yáng )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等我(wǒ )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guǐ )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而且这样的节目(mù )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zhè )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piào )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bú )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ér )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men )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tí )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结果是老夏接过(guò )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shèng )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gè )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bù ),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sān )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jiào )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gè )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shì )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cóng )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liú )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xǐ )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jiàn )绞肉机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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