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跟孟行悠走到喷泉旁边的长(zhǎng )椅上坐下,他思忖片(piàn )刻,问了孟行悠一个问题:要是我说,我有办法让那些流言(yán ),不传到老师耳朵里(lǐ ),你还要跟家里说吗?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zhī )识还是门儿清,只是(shì )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孟(mèng )行悠以为他脸上挂不(bú )住,蹭地一下站起来,往书房走去,嘴上还疯狂给自己加戏(xì ),念叨着:我去听点(diǎn )摇滚,你有耳机吗,借我用用,我突然好想听摇滚,越rock越好。
迟砚还是完全没有(yǒu )要放过她的意思,力(lì )道反而愈来愈重,孟行悠心跳不稳,乱了呼吸,快要喘不过气来,伸手锤他的后(hòu )背,唔唔好几声,迟(chí )砚才松开她。
这正合迟砚意,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今天我舅舅要过来吃(chī )晚饭,我回公寓应该(gāi )□□点了。
在跟父母摊牌之前,用孟行舟来练练手真是再好(hǎo )不过了。
迟砚往后靠(kào ),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liú )言出去,把关注点放(fàng )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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