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hòu ),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jiào )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dào ):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yī )剪吧(ba )?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zhī )是轻(qīng )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fù )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huáng ),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只是他已经(jīng )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bú )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你有!景厘(lí )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nǐ )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zài )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wú )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yǒu )些魂(hún )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de )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zòng )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而景厘独(dú )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le )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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