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huó )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lái )。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zhe )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已经长成小(xiǎo )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shí )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hái )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yé )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你有(yǒu )!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qǐ )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jiāo )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nǐ )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dà )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shì )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rén )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tíng )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霍祁然知道(dào )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wèn ),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霍祁然已经将带(dài )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lí )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xiào )容。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duì )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已经(jīng )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lí )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de )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huó )得很好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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