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在手机(jī )上挂了号,到(dào )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qū ),陪着景彦庭(tíng )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tóu ),拒绝了刮胡(hú )子这个提议。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de )那张脸实在是(shì )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róu )又平静地看着(zhe )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duì )我而言,就已(yǐ )经足够了。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shù )吗?
哪怕我这(zhè )个爸爸什么都(dōu )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bú )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gè )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不待她说完(wán ),霍祁然便又(yòu )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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