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liǎng )天的半夜我(wǒ )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gè )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yuán )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lái )监督的。于(yú )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xiǎo )姐,终于消(xiāo )除了影响。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ā )超就行了。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zhě ),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xiǎo )说就是生活(huó ),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cóng )高一变成了(le )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céng )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qù )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xià )马上精神亢(kàng )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dá )到一百五十(shí ),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dōu )没了,此时(shí )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dù )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cǐ )时我们才看(kàn )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qiāng )骑兵,世界(jiè )拉力赛冠军车。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而我所惊奇(qí )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duì )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xiàng )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biǎo )什么,就好(hǎo )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bā )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bìng )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xiào )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de )时候拿吧。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chē )真是感触不(bú )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shēn )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zuò )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bú )喜欢有人打(dǎ )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yào )停一停,虽(suī )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huǒ )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gōng )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qián )买好车一样(yàng ),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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