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lǐ )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chéng )今(jīn )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ne )?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hài )死(sǐ )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yàng )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dào )了(le )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景彦庭苦笑(xiào )了(le )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gǒu )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zú )够了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景厘轻轻抿了抿唇,说(shuō ):我们是高中同学,那个时候就认识了,他在隔壁班后来,我们做了
霍(huò )祁(qí )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shū )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yào )时(shí )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shòu )控(kòng )制地停滞了片刻。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lí )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xiǎo )心(xīn ),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tòng )了(le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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