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tā ),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jiù )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men )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lái )了?
医生很清(qīng )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kǒu )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景厘靠在他肩(jiān )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kāi )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shì )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bú )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jū )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shì )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zài )自暴自弃?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tīng )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彦庭(tíng )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fā )。
虽然景厘刚(gāng )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dé )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lái )的生活吧。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yīn )此什么都没有(yǒu )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这一系列的(de )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liǎng )点多。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bà )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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