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yī )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tóu ),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fēi )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他以为上回已经足够要命,毕竟那身游泳那么丑,他(tā )竟然还(hái )能起反应。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shùn )间,却(què )感觉有了靠山。
——男朋友,你住的公寓是哪一栋哪一户?
说完,孟行悠拉住陶可蔓(màn )和楚司(sī )瑶的手,回到饭桌继续吃饭。
孟行悠不知道迟砚此时此刻,会不会有跟那个发帖的男(nán )生有同(tóng )样的想法。
竟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suí )意地搭(dā )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fàng )我身上(shàng )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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