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de )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蓦地从霍(huò )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爸爸景厘看着(zhe )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yīng )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shēng )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yòng )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景厘原本有很多(duō )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kè ),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xiàng )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xiē )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bà )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bà )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de ),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péi )着爸爸。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diǎn )头。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qí )然的电话。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qiān )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chū )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huàn )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yī )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hú )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féng )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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