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wǒ )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乔唯一抵达医(yī )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jun4 )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xù )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de )。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tā )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dà )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wǒ )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bú )好?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zuò )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乔唯一(yī )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zhī )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jīng )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hé )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héng )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jǐ )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rén )。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zhī )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zé )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dàng )荡的卫生间给他。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zhī )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duì )。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le ),对不起。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