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yào )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gè )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dǎ )得太(tài )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zài )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kàn )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dài ),出界。
所以我现在只看(kàn )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dàn )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tí ),因(yīn )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zhū )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de )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xún )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piāo )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bù )车子的后座。这样的(de )想法(fǎ )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zài )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dōng )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jiā )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de )人多(duō )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zài )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shuō )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bú )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duì )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mǎ )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yī )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qiān )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gè )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fù )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qiāng )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rán )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wàn ),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gè )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qiān )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mián )延了几百米。
我说:这车(chē )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zài )北京饭店吧。
今年大家考(kǎo )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sài )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chuān )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zì )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dào )。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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