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他向来是个(gè )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他希望景厘也(yě )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zhe )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tā )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bǎ )门开开,好不好?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zhī )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yǐ )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huì )是因为你——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jī )动动容的表现。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ān )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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