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zhe )微笑,嗯?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huí )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me )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霍祁(qí )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jǐng )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qù )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zhǒng )痛。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shēng )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jīng )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jiàn )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zé )了无条件支持她。
其实得(dé )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shì )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wèi )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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