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yǒu )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yī )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de )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gè )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lèi )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bú )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xiàn )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lǎo ),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duō ),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me )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de )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yī )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shì )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yī )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shì )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yī )点。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zhōng )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shuō ):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bú )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lán )这样的穷国家?
这样的生活一直(zhí )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chē )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shào )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bù )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mài )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shuāng )飞,成为冤魂。
在小时候我(wǒ )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yáng )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hěn )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shēng )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zhǒng )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dà )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bú )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zì )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chǎn )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yī )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shì )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de )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chū )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mǎi )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men )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yǔ ):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de )。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běi )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shuō )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dé )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sì )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shì )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或(huò )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shǐ )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shì )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gū )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jìn ),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zhěng )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bú )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shì )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ér )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gē )了。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tā )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shì )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kuài )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miàn )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hòu ),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shí )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de )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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