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shuō ),哪怕(pà )是一(yī )个流氓,都(dōu )能让这班处(chù )男肃然起敬(jìng )。所以首先(xiān ),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diǎn )真本(běn )事,或者又(yòu )很漂亮,或(huò )者学习优异(yì )的人都不会(huì )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tā )各种(zhǒng )各样的场合(hé )也接触过为(wéi )数不少的文(wén )学哲学类的(de )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zhī )是需(xū )要一个漂亮(liàng )如我想象的(de )姑娘,一部(bù )车子的后座(zuò )。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zhè )还是(shì )说明台湾人(rén )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dōu )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fù )母这(zhè )里经过一条(tiáo )国道,这条(tiáo )国道常年大(dà )修,每次修(xiū )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xiě )一些(xiē )关于警察的(de )东西,所以(yǐ )在和徐汇区(qū )公安局一个(gè )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yuè )悲愤(fèn ),最后把车(chē )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rén )说:这车我(wǒ )不要了,你(nǐ )们谁要谁拿去。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shī )水平往往是(shì )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jiù )是一个由低(dī )能力学校培(péi )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lǎo )师,所以在(zài )师范里又只(zhī )有成绩实在(zài )不行,而且(qiě )完全没有特(tè )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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