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痛哭之后,平复(fù )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彦(yàn )庭的确(què )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lí )灌输接(jiē )受、认命的讯息。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xí )妇进门?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bú )去。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shì )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zuò )——在(zài )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tóu )同意了。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kě )能不知(zhī )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hǎo ),好像(xiàng )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nà )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爸爸(bà ),你住(zhù )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wǔ )饭你想(xiǎng )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huò )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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