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xiǎng )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zhǐ )甲,再慢慢问。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hòu )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gěi )你剪啦!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jǐng )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dāng )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què )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rán )。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suǒ )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jiù )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cóng )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你走(zǒu )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shì )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bú )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他不(bú )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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