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shù ),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lù )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jiù )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ér )我所会(huì )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这天晚上我就订(dìng )了一张(zhāng )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le )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我说:你他妈别(bié )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yǐ )后出版(bǎn ),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jiàn )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zhōng )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hǎn ):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当年春天即将夏(xià )天,我(wǒ )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ǎo )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biǎo )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jié )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yí )。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chūn )吗?
我有(yǒu )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zhuān )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nǐ )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yǐ )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gào )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wài )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xī )。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yuè )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jiē )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jiào )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wǒ )在学校(xiào )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yī )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zài )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de ),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xìng )趣。这是一种风格。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tīng )他们说(shuō )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yī )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xià )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nà )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qù )花园散(sàn )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hòu )去超市(shì )买东西,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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