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ér )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guò )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qià )相反,是因为很在(zài )意。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fā )。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yī )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le ),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jiù )拜托你照顾了。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le )很多酒,半夜,船(chuán )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现在吗?景厘(lí )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厘(lí )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yī )步检查,可是稍微(wēi )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de )不容乐观。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zài )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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