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xiǎo )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tiào )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tā )了。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le ),她就是故意的!
谁要他陪啊!容隽(jun4 )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shǒu )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zhǎo )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nǐ )?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wén )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me )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tā )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wǒ )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wǒ )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yī )声。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hé )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háo )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容隽大(dà )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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