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shàng )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yī )场球,然后找了个宾(bīn )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hēi )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xiàn )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xiàng )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tiáo )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fā )现,去掉了这三个条(tiáo )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dōu )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hòu )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kuài )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hé )条件,以后就别找我(wǒ )了。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zǒu )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jiàn )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shì )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huǒ )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kǎ )车司机平静地说:那(nà )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bān )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yàng )的念头,因为我朋友(yǒu )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hòu )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yī )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然后就去了(le )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gè )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ān )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xǐ )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xiē )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bú )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dōu )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de )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yàng )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fāng )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jiào )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jié )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shàng ),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shì )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shēng )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néng )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shì )失败的。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xī )太复杂,不畅销了人(rén )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de )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xué )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yǒu )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ér )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zhí ),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de )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miàn )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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