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隐隐约约(yuē )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gù )意的吧?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diàn )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róng )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wǒ )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wǒ )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因为(wéi )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gǎn )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lái )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quán )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jì )什么。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xià ),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shàng )了她的唇。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西(xī )跟梁桥握了握手。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shēn )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原本(běn )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le ),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xìng )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bēi )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直到容隽在(zài )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wǒ )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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