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dào ),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rú )多陪陪我女儿。
虽然景厘(lí )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tǎn )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shòu )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厘(lí )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zài )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彦庭的脸(liǎn )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hēi )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wú )尽的苍白来。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zhè )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hé )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tóu ),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很快景厘就坐到(dào )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de )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wǒ )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xiàng )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niáng )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因为提前在手(shǒu )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hòu ),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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