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miǎo ),猛地(dì )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
孟行悠(yōu )一怔,半开玩笑道:你不会要以暴制暴吧?叫上霍修厉他们,把每个传流言的人打一顿?
这(zhè )个点没(méi )有人会来找他,迟砚拿着手机一边拨孟行悠的电话,一边问外面的人:谁?
迟砚笑起来,抬(tái )起她的(de )手,放在嘴边,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吻,闭眼虔诚道:万事有我。
孟行悠伸手拿过茶几(jǐ )上的奶(nǎi )茶,插上习惯喝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下去,冰冰凉凉,特别能驱(qū )散心里(lǐ )的火。
迟砚握着手机,顿了顿,手放在门把上,外面的铃声还在响,他缓缓打开了门。
——我们约(yuē )好,隔空拉勾,我说了之后,你不许有暴力行为。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一杯奶(nǎi )茶喝了(le )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wǒ )对你的(de )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迟砚还是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力道反而愈来(lái )愈重,孟行悠心跳不稳,乱了呼吸,快要喘不过气来,伸手锤他的后背,唔唔好几声,迟砚(yàn )才松开(kāi )她。
朋友只当是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没再提孟行悠。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