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微微一蹙眉,旋即道:放心吧,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轻举妄动的。况(kuàng )且,如果他真的狗急跳墙,那对我们反而有好处呢!
现如(rú )今的阶段,最能触动他神经的人,除了鹿然,恐怕就(jiù )是我们俩了。
错哪儿了?霍靳西嗓音淡淡地开口问道。
她(tā )也不知道霍靳西知不知道慕浅的打算,霍靳西听完她的担(dān )忧之后,只回了一句:知道了,谢谢。
只是她从前独(dú )立惯(guàn )了,下意识就觉得有些事情自己可以搞定,因此在计(jì )划成(chéng )型之前没打算告诉他,谁知道男人小气起来,也是可(kě )以很斤斤计较的。
陆与江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是他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那就是鹿然。慕浅说,只(zhī )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yǒu )的理(lǐ )智。所以,只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他很可(kě )能再一次失智上当也说不定。当然,本身他也因为鹿然对(duì )我恨之入骨,所以——
我当然不会轻举妄动。慕浅说,我(wǒ )还没活够,还想继续好好活下去呢。
事实上,陆与江上次(cì )被捕,虽然是霍靳西将计就计,但同时也算是引君入(rù )瓮。
两名警员迅速跟上他的脚步,另留了两个,一个去守(shǒu )后门,另一个则守在大门口。
花洒底下,霍靳西冲着凉,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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