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fǎ )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miàn )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qíng )需要处理,不喜(xǐ )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nà )些能到处浪迹(jì )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jué )历史的人,我(wǒ )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jiù )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zào )型和别家不一样(yàng )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pái )坊感触大得能(néng )写出两三万个字。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lù )象征着新中国(guó )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jiù )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píng )的路,不过在那(nà )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jiàn )法拉利,脑子(zǐ )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duì )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qíng )。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后来大年三十的(de )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yī )个小赛欧和Z3挑(tiāo )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dǒu ),尤其是他说(shuō )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biān )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zài )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yǐ )经失去了对改(gǎi )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lǐ )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huī )尘。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guò )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gè )样的死法。在(zài )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de )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xiào )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我(wǒ )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yú )有人来看我了(le )。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guǒ )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de )话:作家是不需(xū )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那人一拍机盖说(shuō ):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