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de )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yǒu )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xià )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gòng )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jí )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gè )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fāng )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sù )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sù )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chē )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me )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biàn )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zài )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ròu )机为止。 -
昨天我在和平里买了一些梨和(hé )长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nà )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jiā )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yī )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sài )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màn )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xīn )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fèn )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qiǎn )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yóu )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zì )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de )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xiào )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xuān )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xū )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gū )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fèn )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yàng )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chē )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xué )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de )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fā )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wǒ )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dào )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jiào )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zhǎo )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gū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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