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rén )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shàng )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chē ),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wéi )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zài )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wǒ )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yī )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bāng )我搞出来?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xià )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le )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当时老夏和(hé )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chuī )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yǒu )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等我到了学(xué )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guò )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到了(le )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fàng )弃。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dōu )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dìng )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jiě )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zhōng )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tóu )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pài )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ér )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chú )了影响。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huán )。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sī )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zuì )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nà )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yǐ )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mào )出三个字——颠死他。
磕螺蛳莫名(míng )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jiàn )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yī )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sù )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jù )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zhe )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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