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fù )亲(qīn ),逼(bī )她(tā )忘(wàng )记(jì )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yī )位(wèi )又(yòu )一(yī )位(wèi )专(zhuān )家。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lí ),很(hěn )快(kuài )走(zǒu )上(shàng )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lái )这(zhè )里(lǐ )住(zhù )?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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