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他的手(shǒu )依然吊着,比手术(shù )前还要不方便,好(hǎo )多事情依然要乔唯(wéi )一帮忙。
容隽这才(cái )道:刚才那几个都(dōu )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néng )先下床,拉开门朝(cháo )外面看了一眼。
因(yīn )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yǒu )人敢随便进来,再(zài )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wàng )乎所以了。
毕竟重(chóng )新将人拥进了怀中(zhōng ),亲也亲了抱也抱(bào )了,顺利将自己的(de )号码从黑名单里解(jiě )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héng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