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tā )都没有察觉到。
景彦(yàn )庭苦笑了一声,是啊(ā ),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dào )小厘,还能再听到她(tā )叫我爸爸,已经足够(gòu )了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yàn )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lè )观。
景彦庭安静了片(piàn )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zhǐ )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jīng )开始泛红,她依然剪(jiǎn )得小心又仔细。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景厘大概(gài )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huà ),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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