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心里没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手吗?
孟行悠一听,按捺住心里的狂喜:三栋十六楼吗?妈妈你有没有记错?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zòng )然(rán )不(bú )安(ān ),但(dàn )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服务员把鱼放在桌子上,拿出手机翻点菜记录,半分钟过后,对孟行悠说了声不好意思,端着鱼放在他们的桌上,回头也对黑框眼镜说:同学,你们那一桌也马上来。
陶可蔓在旁边看不下去,脾气上来,一拍桌子站(zhàn )起(qǐ )来(lái ),指(zhǐ )着(zhe )黑框眼镜,冷声道:你早上没刷牙吗?嘴巴不干不净就出门想恶心谁。
——我们约好,隔空拉勾,我说了之后,你不许有暴力行为。
孟行悠对着叉勾参半的试卷,无力地皱了皱眉,放在一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jī )本(běn )能(néng )及(jí )格(gé ),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不管你爸妈反对还是支持,孟行悠,我都不会跟你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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