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人的动静很快就被那边的人发现了,顿时就有人围了过来。
她也没再去了,只安心带孩子(zǐ )。虽然心里还是止不住担忧,但并不是只有秦肃凛重要,家(jiā )中的孩子一样重要的。
秦肃凛(lǐn )没接话,将扛着的麻袋放下,却并没有起身去外头卸马车,烛火下他认真看着她的脸,似乎想要记住一般,采萱,我要走了。
张采萱对于货郎倒是不厌恶,并不见得所有的货郎都不好,毕竟除(chú )了那别有用心的,这些真的货(huò )郎还是很是方便了村里人的,此时她想得更多的是,秦肃凛(lǐn )他们现在如何了。
他们如今在(zài )村里驻守,哪怕自己是官,但(dàn )也怕村里人不安好心的。真要是出了什么事, 哪怕最后朝廷帮他们报仇,却也是晚了的。能够活着,谁还想死?
这意思是,谭归那么精(jīng )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这样(yàng )的罪名,真要是落实了,可是(shì )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bú )好活了。更甚至是,往后哪里(lǐ )还有后代?真要是以这罪名被(bèi )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没了。亲(qīn )族之内 ,只怕都没有能活下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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