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yǐ )在人群里穿(chuān )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xiàn )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miǎn )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wǒ )感觉车子轻(qīng )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zěn )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hòu )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gè )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kuài )钱的稿费。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miàn ),有很大一(yī )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diào )鱼然后考虑(lǜ )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duō )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pí )倦地去找什(shí )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rán )不曾产生过(guò )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shì )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然后他(tā )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关(guān )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tīng )着顺耳就可(kě )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de )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méi )有意义。 -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zhì )的时候经常(cháng )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tài )少,来一次(cì )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hěn )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dà )部分都集中(zhōng )在市政府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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