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莞尔(ěr )一笑,也说:你(nǐ )也是,万事有我。
所以她到底给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理阴影。
迟砚伸出舌头舔(tiǎn )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má ),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tóu )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wǒ )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他的成绩一向稳(wěn )定,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级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孟(mèng )行悠回忆了一下,完全记不住孟母相中(zhōng )的那两套是哪一栋,她抬头看了孟母一眼,用很云淡风轻的语气问:妈妈,中介留(liú )的两套房在哪一栋来着?
朋友只当是自(zì )己说中了她的心事,知(zhī )趣没再提孟行悠(yōu )。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zài )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孟行悠(yōu )满意地笑了,抬手拍拍黑框眼镜的肩膀(bǎng ),感受她身体在微微发抖,笑意更甚,很是友好地说:你们这有嚼舌根的功夫,都(dōu )上清华北大了。
再怎么(me )都是成年人,孟(mèng )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zài )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lìng )外一回事。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