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到傅(fù )家,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le ),傅城予这才道:明白了吗?
去了(le )一趟卫生间后,顾倾尔才又走进堂屋,正要给猫(māo )猫准备食物,却忽然看见正中的方(fāng )桌上,正端放着一封信。
可是意难平之外,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这事儿呢(ne ),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说句公(gōng )道话,还是倾尔爸爸不对他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nài )分开的,再见面之后,可能到底还(hái )是放不下那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争执不断,倾尔(ěr )的妈妈也是备受折磨。出车祸的那(nà )一天,是倾尔妈妈开车载着倾尔的爸爸,说是要(yào )去找那个女人,三个人当面做一个(gè )了断谁知道路上就出了车祸,夫妻(qī )俩双双殒命后来,警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全责,只是这车祸发生得实在惨烈,所以(yǐ )警方那边还有个推论,说是很有可能,是倾尔妈(mā )妈故意造成的车祸可是这么伤心的(de )事,谁敢提呢?我也只敢自己揣测,可能是当时(shí )他们夫妻俩在车子里又起了争执,倾尔妈妈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好那个时候倾尔不在车上啊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shuō )得准呢?如果倾尔当时在车上,也(yě )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呢?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gāng )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tā )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傅城予随后也上了车,待车子发动,便转头看向了她,说吧。
可是今天(tiān ),顾倾尔说的话却让他思索了许久。
只是临走之(zhī )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yě )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dōng )西的顾倾尔,忍不住心头疑惑——
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疯子,怎么不可笑?
傅城予静坐着,很长的时间里(lǐ )都是一动不动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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