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hòu ),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shàng )这几年一直(zhí )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cǐ )之外,却再(zài )无任何激动(dòng )动容的表现。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wēi )医生,您身(shēn )体哪方面出(chū )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kāi )口道:从小(xiǎo )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bà )说的有些话(huà ),可是我记(jì )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yǐ ),我一定会(huì )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人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zǐ ),啤酒买二(èr )送一,我很(hěn )会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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